这就是说,人有超越自身的精神需要,这同时也是一种潜在的本体存在,虽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实现出来。
至于这个礼是人性中内在的,还是外在的,是出于自然,还是出于社会,向秀并没有说。怀末以忘本,则天理之真减。
这是自得之性、自得之理,不是任何外在的原因使之然者。夫仁义自是人之性情,但当任之耳。[21]《庄子·大宗师注》。[20] 这种理论的特点是不承认事物有终极原因,甚至有任何因果性,不管是机械论还是目的论的。[9] 他否定了至无的存在,主张以有为体,他所谓自生,是万物自己产生自己。
它是与天地同体,与变化为一,完全是现象学的,而不是本体论的。夫相因之功,莫若独化之至也。[6] 所谓取,就是直接经验。
性犹杞柳也,义犹桮棬也。知虑而能习的结果,自然的人也就变成了社会的人。但志意是指人的动机、意志和目的方面,德行是指其实践方面,知虑则是指其认知方面,其中,知虑是主要功能。这不仅同道家所谓五色令人目盲,五音令人耳聋,五味令人口爽[7]、五色乱目使目不明,……五声乱耳使耳不聪[8]等绝圣弃智的思想不同,而且同儒家所强调的耳之于声、目之于色只能产生善恶、好恶、美丑等情感体验,因而作出价值判断有很大区别。
由此可见,荀子并没有把人性看作人的本质。礼有三本:天地者,生之本也。
人只有结成一定的群体,才能同自然界相对立,利用和改造自然界,这就是人的社会主体性。显然,他把认知理性的原则提到了第一位。民,生为甚欲,死为甚憎。当然,荀子并没有认识到,社会关系是由经济关系决定的,他所说的群,主要是一种社会化的伦理关系,同时也是一种社会经济关系。
这同儒家孔子的君子喻于义,小人喻于利[20]的重义轻利思想是不同的。[24] 即把天生的资质叫作性。虽然墨子更强调耳目见闻等感性经验的可靠性,还没有明确提出理性思维的重要性,他认为,证明一切知识之真假、有无的标准,是百姓耳目之实[10]。因此,荀子的心性论不是自我认同而是向社会认同,不是自我超越而是向社会超越。
心的这种能动作用,主要表现在知道,即对于道的认识功能及其实践活动。告子的仁内说,正是继承了孔子思想,承认道德情感的存在。
他的化性起伪说,就是这一理论的具体运用。此外,墨家所说的利,是同个体利益直接联系的。
他把知性看作是人的本质属性,并且发展出认识论和逻辑学,在先秦诸子中,是认知学派的重要代表。荀子还提出诚的问题,但是同孟子似有不同解释。它既不同意告子的义外说,也不同意孟子的义内说,它区分了主体和客体,认为义和所义,如同爱和所爱一样,互为内外,构成主客体的统一关系,如果只有外而无内,或只有内而无外,都不能实现仁和义。夫禽兽有父子而无父子之亲,有牝牡而无男女之别。故人之所以为人者,非特以其二足而无毛也,以其有辨也。故时年岁善则民仁且良,时年岁凶则民吝且恶。
水火有气而无生,草木有生而无知,禽兽有知而无义,人有气有生有知,亦且有义,故最为天下贵也。墨子为什么相信天志而又批判天命呢?问题在于,儒家讲天人合一的性命之学,并直接转化为道德论的心性之学,墨子则讲天人相异的认知之学,表现为认识论的主体能动性。
孟子批判了告子,提出仁义都是内在的,把义变成了内在的道德原则。至于义,则直接同利相联系,义者利也,这完全是功利主义的伦理思想,同儒家把义和利对立起来的超功利的道德理性主义是不同的。
天地为大矣,不诚则不能化万物。[13] 见拙文《谈儒墨两种思维方式》,《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学报》1987年第1期。
恰恰相反,他更强调认识和累积的作用。对个体来说,利之中取大,害之中取小[21],这是合于义的。告子的生之谓性,则是纯粹生物学意义上的自然性,因而以感性的生理需要为其主要内容。但荀子所说的礼,是封建社会等级制度及其一整套伦理关系,这被看作是决定人之所以为人的社会根源。
吾弟则爱之,秦人之弟则不爱也,是以我为悦者也,故谓之内。比如仁内义外之说,这本是告子提出的一个命题,即认为仁是内在的,义是外在的。
墨子把自然欲求说成人的本性,如趋利避害、求生避死。人不同于动物的重要标志,就是善假于物[66],学会制造和使用工具,使自然界的事物为人类服务。
故义以分则和,和则一,一则多力,多力则强,强则胜物。他所说的人,是生物学的个体的人,因此他又提出食色,性也[27]的命题,把饮食男女等生理欲望,说成人性。
诚就是实现这一境界的主观条件。认识主体对对象作出区别,这正是人的认识能力所具有的特点。……性之好恶喜怒哀乐,谓之情。[2]今天下之君子欲为仁义者,则不可不察义之所从出,……不从愚且贼者出,必自贵且知者出,……天为贵,天为知而已矣,然则义果自天出矣。
[39] 礼是社会发展的产物,由先王制定,但又是现实的历史的存在。道作为总原则或一般法则,包括仁义礼乐,须要经过心的统类作用,才能统一为整体原则。
[9] 他在一定程度上认识到,劳动是人的本质,这是非常深刻的。圣人为知矣,不诚则不能化万民
但是另方面,在现实中却并没有这种自由,既不能无待而逍遥,也不能摆脱社会的强大压力和种种束缚,这就陷入深刻的矛盾。庄子从来没有把道作为纯粹的客观精神来论述。